“过来。”
他站在一棵雪松树下,指着前方堆积的雪堆。“在那儿滚一下。”
于是我在雪地上滚动,雪花沾满了我的身体,尤其是那些首饰——水钻、冰蓝色金属环在雪地里闪闪发亮。
我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待指令。
“抬头。”
抬起头的瞬间,我从客户的雪镜倒影中看到了自己青紫的嘴唇和皮肤,那是冻得近乎失血的颜色。
但在他的眼里,这应该是一幅最美的画卷——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拿出手巾擦拭我的下巴,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
我们继续对话。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雪地里像个狗一样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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