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刚才的粗暴和发泄,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光。
学姐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闭上眼睛,开始配合他。
不是屈服,不是妥协,而是——接受。
她虽然身体难受得厉害,但是仍然在调整自己的身体,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她。
她的手从工作台的边缘移到他的背上,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肌肉。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不再只是痛苦的喘息——其中混入了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闻睿……”她的声音变得细碎而绵长,“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闻睿哥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带着某种要被溺死之人的渴望。
学姐用身体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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