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胸口还是会胀痛,乳汁也总是自己流出来,让我很困扰。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你不在身边,我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读着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写信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如同欣赏戏剧般的冷漠。

        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赖,就越能证明我的“成功”。

        至于她的身体不适?

        那不过是怀孕的必然过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副作用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耐着性子读完了信,然后铺开纸,开始写回信。我的回信总是写得“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承诺”。

        “我亲爱的艾梅莉埃,”我这样开头,“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仿佛立刻飞回了枫丹,飞到了你的身边。请原谅我这边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务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但请相信,我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适,都让我心疼不已……”

        我绝口不提自己即将前往稻妻的事,只是编造一些在须弥处理学籍问题的“困难”和“阻碍”,将归期描绘得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希望”。

        “……再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等我处理完这边最后的麻烦,我发誓,我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履行我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小天使。不要胡思乱想,安心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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