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随意抹了下同样沾着些许白浊的嘴角,任由红发披散,敞开的皮衣下风光若隐若现,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反击:“妙不可言,至少比你在工坊角落里的那些‘即兴演出’强得多!这可是我的正典开场,你呢?”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希诺宁歪斜的裤腰和那片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看这架势,裤子刚被扯到一边就忍不住了吧?刚才又往里面‘浇灌’了几回?嘴里又‘吞咽’了几次‘机油’啊?”
希诺宁闻言放声大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肌肉随之弹跳:“浇灌?也就三四次吧,小意思!老娘玩得尽兴才是真!”她瞥了眼旅行者,见他脸颊烧得如同纳塔最炽热的红土,裤子还狼狈地挂在膝弯,忍不住又促狭地笑起来:“旅行者看着确实不赖,能把你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她故意挤眉弄眼,手指比划着,毫不留情地揶揄着他的“新手”身份。
旅行者耳根烫得厉害,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才没那么快……”眼神飘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被这直白又热闹的场面逗得想笑。
玛薇卡冷哼一声,手臂一伸,占有性地搂住旅行者的肩膀,护短道:“他比你那些醉醺醺的莽汉强百倍!刚才还先让我尝到了云端漫步的滋味,本事好着呢!”她顿住,眼神再次挑衅地落在希诺宁的短裤上,压低声音嗤笑:“倒是你,裤子拉一边就敢开战,里面灌满了也不怕……漏馅儿了丢人现眼?”
希诺宁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霍然起身。
那紧贴臀部的超短裤随着动作绷紧,湿痕的轮廓更加清晰。
她大大咧咧道:“漏就漏呗!纳塔的烈风一吹就干了,谁在乎这个?老娘爽快就够了!你俩继续慢慢‘钻研’吧,我找下一场‘乐子’去了!”她转身,赤脚踩得地板“嗒嗒”作响,走到门口又回头,抛来一个带着浓烈野性风情的媚眼:“火神大人,好好享受你这迟来的盛宴啊!五百年……可憋坏了吧!”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串放肆的笑声在屋内回荡,混合着情欲未散的暧昧气息。
玛薇卡对着门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声啐道:“这疯豹子,简直浪得没个边际……”她转回头看向旅行者,见他红着脸还在偷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别听她瞎嚷嚷。我们……继续?”她的指尖滑过他温热的胸膛,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待会儿让你亲自证明证明……什么叫真正的‘持久力’。”
旅行者点头,手臂收紧环住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服输的劲头:“好……我绝不会输给她说的那样。”两人目光相触,不约而同地低笑出声,随即嘴唇再次贴合,在重新升腾的燥热中交换着湿热的亲吻,等待着身体从刚才的“中场休息”中恢复,准备迎接下一轮更炽烈的“正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敞开的皮裤滑到大腿,露出湿漉漉的穴,红润而滚烫,热气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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