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句话没说,掐着女孩的软腰,硬生生将被射满的半昏厥的可怜人从鸡巴肉塞子上拔出来。
硕大肉棍把小逼撑到严丝合缝,拔出费了些力,最后,脏龟头撤离肥软小逼的时候,发出个淫荡的啵一声,淅淅沥沥的腥咸精水顺着女孩的阴道逼口淌个不停。
穆灼远今晚大多数情况都是沉默的,连被安排着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肏她,他都没意见,甚至也没问为什么,他好像也知道自己没资格知道…
眼神涣散的女孩带着一身的腥精液味,乖巧着蜷起软白身子,把那颗射烂肏肿的烂逼微微抬起露出,坐在他腿上,任由他玩弄。
穆灼远扯起衬衫一角,草草擦拭脏逼上的白精,即使布料再顺滑,但男人力度过大,狠狠按着肉瓣摩擦,要把外翻的嫣红媚肉擦坏了…
因汹涌快感而啜泣的女孩咬着他另一只手的虎口,细细叫出声。
随意擦拭两下吃精骚逼,男人又并拢三指,稍用了点力度,竟无情地像抽藤条一样,钢铁三指快且密地抽在无比敏感的肥逼肉上,让软身子女孩把另一个男人腥臭的精水放尿一样哆嗦着呲出来些…
女孩持续抽搐,沉浸在被鸡巴操到痉挛、又被手指抽外阴的舒爽骚劲。
纤薄的无助后背抵在方向盘上,两条汗津津的细腿敞开,耷拉在穆灼远臂弯中。
男人胯下等待许久的可怕大肉棒一点也没停留,格外粗鲁地猛地一捅到底。
“啊!到、到子宫了!!太用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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