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里的施加者是机器和教具。

        现实中的施加者是——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打代码的他——一个被我养了一个半月才学会主动亲我的男人。

        让他来调教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已经盘旋了至少两周了。

        最初是在某次做爱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腕把它按在枕头上——不是故意的,是体位调整时无意识的动作。

        但我的手腕被他固定住的那一刻,全身的快感等级直接跳升了一档。

        不是因为被按住的手腕本身有什么特殊敏感度。是因为\''被限制自由\''这个认知本身让我兴奋。

        你在控制我。你比我有力量。你可以把我固定住。我无法动弹。我只能接受你做的一切。

        ——这组信息在脑中流过的时候,我的小穴收缩了,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从那以后我开始回忆培训机构的性虐课。

        那些课上经历过的每一样器具、每一种束缚方式、每一次被限制和被使用的感受,都在记忆里被重新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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