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