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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