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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