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丢人了。
但转念一想,妻子在纸条里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只是说他睡得很沉,需要休息。
也许……妻子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
毕竟,男人偶尔梦遗,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想到这里,王轩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妻子没有发现他在看什么,就还好。
只要妻子不知道,他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操才射的,那一切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王轩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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