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恐怖的是,这个自称一出现,她的身体就像接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子宫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牵拉骤然变强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内膜上轻轻地拽了一下,说“准备好了”。
她在用道歉来给自己的恶劣铺垫。
她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
把责任推给意外,把主动包装成被动,把“我选择这么做”悄悄替换成“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这套话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可她还是在说,还是在心里用那种温柔的、带着歉意的语调反复说。
因为她需要这个借口。
她需要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盖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面,好让自己在被快感和罪恶感同时吞噬的时候,至少还能告诉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
郭俊文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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