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郭进一背着七岁时消失的母亲的替身,走过三条街。

        他的身体知道,他的骨头知道,他最深处的本能知道——这个趴在他背上、把脸埋进他后颈的女孩,是他必须保护的人。

        不是出于表哥的责任感,而是出于一种更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儿子对母亲的依恋在失去之后扭曲变形而成的东西。

        郭俊文的节奏开始变快了。

        他大概快到了。

        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从他的鬓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烫的。

        每一下的进出变得更深、更急,龟头反复撞击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子宫口被一次次地顶到,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酸胀。

        她的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每次他抽出来都会带出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放大,每一声都像提醒她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记忆却停不下来。

        十二岁。她发烧。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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