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育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得郭俊文都闷哼出声。
“嗯……缇娜……”
他喊了她那个名字。
她没有回应。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不在这张床上了。
它正在被拽着往回走,走过每一段和郭进一有关的记忆,像有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进一面面镜子里,逼她重新看。
而这一次,镜子里映出来的所有画面,都在她的注视下变了颜色。
十岁。
她摔了跤,膝盖磕在石阶上,皮破了,血珠子慢慢渗出来。
她哭了,不是疼哭的,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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