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她的表哥。她每一个失眠夜里想到的人。她在飞机厕所里用两根手指操着自己时脑子里唯一浮现的脸。

        马上就要从这里面被造出来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声音几乎是颤的。

        这样真的可以被允许吗?

        她正在做的事情有没有任何一个角度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把那个本该成为郭进一母亲的女人赶走了,把自己塞进了那个位置,用了几周时间把一个十八岁男孩迷得神魂颠倒,计算好排卵期,躺到他身下,让他的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他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宫颈口——就为了用自己的子宫拦截那颗本该射进另一个女人体内的精子。

        这不是恋爱,这是掠夺。

        是她亲手把一个人的起源从既定的轨道上劫持下来,然后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就在她想到“拦截”这个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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