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作一个必要的环节,一把打开那扇门的钥匙,一条通向郭进一的路径。
她需要他的精子,需要他的基因,需要他在正确的时间把正确的东西交到她的子宫里。
除此之外,她不需要他任何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有时会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咬一下嘴唇,像在替自己的恶劣咽下一口苦味。
可苦味很快就会被另一种更浓烈的东西盖过去。
因为那个日期,真的到了。
——
房间不大。
灯关了,只有窗外街灯透进来的一点光,把一切都染成昏黄而模糊的调子。
床单是旧的,洗得发白发软,闻起来有洗衣粉残留的皂味和隐隐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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