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单纯被罪恶感折磨。
她在享受罪恶感本身。
享受那种“我明知道不该,却还在往前走”的战栗;享受那种“只要我愿意,就能在最后一秒抽身”的控制错觉;享受每一次靠近临界点时心脏砰砰乱撞、手心出汗、呼吸发紧的刺激。
那种刺激像一根极细的针,不断挑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既想退,又忍不住一再去碰。
这不是普通的欲望能解释的。
更像一种被禁忌本身催熟出来的兴奋。
越知道错,越觉得不能做,越感到有一部分自己正被这种“错误且荒谬”的性质深深引诱。
她仿佛不是在单纯地等待一个受孕日期,而是在等待自己彻底滑下去,等着看那个最终的、不可逆的事实真的降到自己身上时,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她总对自己说,还来得及。
这句话像解药,也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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