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恰恰是因为意识到了,所以一直不肯让最后那个日期真正落下来。
她可以靠近,可以引诱,可以享受那种危险的暧昧,可以在每一次心跳加速时对自己说“反正还没到最后”。
她把最后的决定一天天往后推,推到明天,推到后天,推到再下一次见面,推到那个还没来的两周之后,仿佛只要判决书还没签字,前面所有荒唐都能算作中途反悔的序章。
可她心里明白,这只是拖延。
一种带着自欺意味的拖延。
再怎么说,这样是不是太恶劣了呢?
这句话她反复想过很多遍。
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质问自己,而是有时在某个极安静的瞬间,那个念头会自己冒出来,像针一样轻轻扎她一下。
她知道这是错的。
不是模糊地“好像不太对”,而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它错得离谱,错得荒诞,错得几乎像对现实本身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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