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这里出来吗?”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被自己的声音烫到了。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立刻就会被雨声吃掉,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单纯的疑问,而像一句梦话,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大声承认的、近乎癫狂的呢喃。
她在问谁?
问不存在的未来?
问那个尚未出生的人?
还是问自己这副已经被欲望和恶念一同搅乱的身体?
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她的掌心还贴着肚子,指腹缓慢地挪了一点,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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