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版本的她已经和这个男人上了床,已经怀了孕,已经生下了郭进一,已经养了他八年,已经在他八岁生日前后的某一天突然消失。
这些事情全都已经是“过去”了——对整条时间线而言。
而她现在只是站在入口处,还没走进去,却已经能看见出口的光。
这才是她最深处的混乱的根源。
不是“要不要做”的纠结。
而是意识到“做不做”这个问题本身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她从来就没有站在岔路口上。
她以为自己有选择,以为自己可以在这家店里站一会儿、等雨停、然后转身走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如果郭进一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那她走不掉。
不是有人拦着她,而是她已经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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