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夏晚秋委屈地瘪瘪嘴巴,却不说话。
姥姥回过神儿来,先是瞪了任昊一眼:“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就看你不顺眼,你给我滚蛋……”
任昊讪讪一笑:“我不是怕您不喜欢她吗?”
“谁说姥姥不喜欢她?”姥姥颇有些雌威,这一点上,卓语琴继承了她优良的基因:“夏晚秋是吧,来,坐过来让姥姥瞅瞅,呵呵,年纪大了,眼神有点不好喽。”姥爷皱眉看看老太太,想说什么,却被姥姥一眼瞪了回去。
在家里,姥姥是老大。
夏晚秋被任昊从后面一推,踩着高跟鞋嗒嗒踉跄了几步,扁扁嘴,慢慢坐到姥姥和姥爷中间的位置,半低着头,也不主动说话。
任昊撇撇嘴:“姥姥您别见怪,她就这德行,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
姥姥闻言,回手就抄起笤帚疙瘩,拿后把指着任昊:“你信不信我八十竿子给你打出十个屁来!有你这么数落人的吗!”任昊上幼儿园之前,是姥姥拉扯起来的,还真没少打过他,不过家里几个孩子,姥姥对任昊和卓敏最好。
夏晚秋也不知道是装委屈还是真委屈,小可怜似的低着头,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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