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紫色毒蛇,在权力的刀尖上优雅地游走。
她端起那杯猩红的葡萄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杯沿,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深紫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两团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仿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父亲大人,您真是太爱开玩笑了。”玛德琳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用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桃花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男人们,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不过呢,我倒是觉得,各位叔伯兄弟,还是别太小看咱们这位小妹为好。”
她将目光投向坐在长桌末端、宛如一尊精致白瓷雕像般的茉莉安,笑意盈盈地暗示道:
“她今天既然敢坐在这里,既不缺实力,也不缺决心。你们可别把她当成以前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了,她呀,可是真的想要和你们竞选家主之位呢。”
维托里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停止了摩挲戒指的动作。他冷冷地看着玛德琳,沉声问道:
“何以见得?”
在他看来,茉莉安不过是仗着那个叫分析员的男人在背后撑腰才敢在这里虚张声势。剥去那层外力,她依然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残次品。
玛德琳放下酒杯,伸出一根戴着祖母绿戒指的纤纤玉指,遥遥指了指茉莉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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