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松开臂膀,将两只手按在她摆放在头边的手上,身子压得更低,下部贴得更紧。
随着一阵颤抖,浓厚粘稠的声音隔着弗洛洛的小腹传出,一股灼热的暖流注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阵阵痉挛被漂泊者的体重所压住,强烈的高潮近乎要变成了疼痛,而疼痛又更令她恍惚。
这种生理本能与心理刺激交叠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近乎摧毁她的大脑,把她烧成了一台不会说话的交合机器——漂泊者输入他的动作,而弗洛洛便只能输出动人的喘息。
她完全被他和快乐支配着,全然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然而这一夜尚还漫长,她高亢肆意的尖叫与娇喘,在数个小时内此起彼伏。
两人酣战直至天明,整个房间弥漫着汗水、荷尔蒙与体液的腥臭交织的气息。
玻璃窗、落地镜,每一片反射光的平面都倒映着他们彼此拥吻交媾的身影。
而酣战的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弗洛洛赢了。
天亮的时候,她趴在筋疲力尽的漂泊者身上,舔舐他的乳头,痴媚地笑着。
依然如之前那样,即便战斗已经结束,他们的下体也没有分开——那儿早就布满了体液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身体触动时发出的粘稠响动却又证明他们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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