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并未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圈,按压揉弄,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异样感的刺激。

        前庭后穴,同时被父亲的手指“清洗”和“抚弄”。

        李季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理刺激、背德快感和绝对掌控欲的复杂战栗。

        她仰起头,靠在父亲肩头,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水珠和汗水混合着从她潮红的皮肤上滚落。

        而李森林,自始至终,眼神都是一种被深度催眠后的平静与专注。

        他做着这一切,仿佛不是在爱抚自己青春期的女儿,而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需要仔细打理的艺术品,或者完成一项日常的、必要的护理程序。

        他的脸上没有情欲的迷醉,只有一种近乎刻板的认真,以及一丝被无形力量驱使的、不得不做的“尽责”。

        他揉捏她的乳房,探索她的私处和后庭,就像为她洗头发、擦胳膊一样,是“洗澡”这个日常活动的一部分,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任何不妥。

        水汽越来越浓,几乎将两人完全包裹。只有肉体摩擦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花洒持续不断的哗哗声,交织在这方小小的、悖德的空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森林终于停下了动作,拿起花洒,调成柔和的水流,仔细地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从头发到脚趾,一丝不苟,如同完成最后一道清洁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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