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舌尖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抵了一下上颚。

        那里,口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的气息,是器材室灰尘与另一种体液混合后的微妙痕迹。

        下颚关节因为不久前的被迫张开而隐隐泛着酸,喉咙深处也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记忆——张诚清新温暖的依赖,与赵磊一伙粗暴污浊的侵犯——在她的意识里被并置、对比、搅拌。

        黑暗的甘美如同最醇厚的毒酒,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

        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场景:此刻,夕阳下,她扮演着纯洁无辜的青梅竹马,接受着身边少年全心全意的呵护;不久之前,昏暗的器材室里,她跪在一群男生面前,做出最屈辱的臣服姿态,用身体“平息”了一场针对她“保护者”的暴力威胁。

        张诚的信任越纯粹,赵磊一伙的侵犯越肮脏,这两者之间的落差就越大,带来的背德快感就越强烈。

        她就像站在一道深渊的窄桥上,一边是张诚用十五年温情构筑的、开满鲜花的悬崖,另一边是她自己主动跳入的、弥漫着欲望腥臭的泥沼。

        而她,正享受着这种同时脚踏两端、将纯白与漆黑同时握在手中的极致掌控感。

        她的嘴角,在张诚视线绝对无法触及的、紧贴着他手臂的那一侧脸颊上,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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