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在一阵急促的闷哼后,他松开了手,喘着粗气退开,脸上带着满足和绝对的掌控感。
李季像是脱力般向前软了一下,手撑在肮脏的垫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耸动,眼角通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嘴角。
“铁头”早已按捺不住,低骂一声,几乎是粗暴地将还在轻咳的李季拽向自己。
李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细瘦的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捏住,整个人被扯得歪倒,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呜咽被堵住,变成含糊的、令人心碎的鼻音。
一个,接着一个。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空气污浊粘腻。
少年们粗野的喘息、压抑的闷哼、皮带扣碰撞的轻响、还有李季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弱的呛咳和哽咽交织在一起。
她跪在中央,校服衬衫的领口早在拉扯中歪斜,露出一侧白皙脆弱的肩膀和细细的肩带。
发圈不知何时松脱,柔顺的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粘在汗湿的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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