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深处有生理性的水光急速积聚,却奇异地在即将满溢时凝住,没有落下。

        赵磊开始了抽插。

        毫无技巧,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抵向她柔软的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李季的喉咙被迫吞咽、收缩,发出模糊不清的、被液体堵住的咕噜声。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干净的校服衬衫前襟,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她没有任何推拒或迎合的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牵线的木偶。

        唯有那双眼睛,在生理泪水模糊的视野后,依旧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清醒,仿佛灵魂抽离,悬浮于半空,冷静地记录着这具身体正在遭受的一切,以及施暴者脸上每一寸沉迷、狰狞、掌控一切的表情。

        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赵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令人不适的、被侵犯口腔所发出的、断续的呜咽和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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