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粗暴的控制,而是更隐蔽的诱导与催化。

        将他们眼中这个“柔弱可欺”的猎物形象,与他们内心躁动的征服欲、对“分享”禁忌的兴奋、以及在这种封闭空间里被激发的黑暗念头……温柔地搅拌、加热、直至沸腾。

        “看什么看?滚出去等着!”赵磊挥挥手,想驱散跟班,独享这份“道歉”。

        但这一次,跟班们没有立刻动。

        那个最壮实的跟班,“铁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李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沙哑:“磊、磊哥……她说的‘方式’……是啥方式啊?”

        另一个瘦高的跟班,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平时闪烁的眼神此刻直勾勾的:“就、就是啊,磊哥……我们也想见识见识……”

        赵磊愣住了,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恼怒:“反了你们?老子说话……”

        “没、没关系……”李季忽然细声开口,打断了赵磊的呵斥。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看了赵磊一眼,又像受惊般垂下,长长的睫毛簌簌抖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奇异地钻入每个人耳中,“只要你们能……原谅张诚……一起……也、也不是不可以……”最后一个字轻如蚊蚋,伴随着她身体一阵更明显的轻颤,仿佛说出这句话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尊严。

        这句话像丢入滚油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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