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过身,脸颊飞起两团不知是羞是恼的红晕,嗔怒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骂道:“搞什么!大白天的,没个正经!老不羞!”
李兆廷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笑了几声,看着妻子那羞恼中透出别样风情的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搔过,痒丝丝的。
他搓了搓手,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的触感,涎着脸道:“我跟我自己婆娘亲热,天经地义……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咸菜和馒头,王湛惠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抬头。
李兆廷倒是胃口不错,就着小菜呼噜噜喝了两大碗粥。
出乎王湛惠意料,吃完早饭,李兆廷竟没像往常一样,抹抹嘴就溜达到牌友那儿去,而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小杂货店的柜台后面,看着妻子里外忙活。
店面不大,货架上有些凌乱地摆着油盐酱醋、针头线脑。
王湛惠正蹲在门口,整理着几个装廉价服装的纸箱,将一些皱了的汗衫、裤子拿出来,用装水的塑料瓶充当熨斗,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阳光斜射进来,照亮她低垂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细密的汗珠沁在她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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