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然少年的器物还未抵达最深处,让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吸吮感尚未完全苏醒,但仅仅是这寸寸推进中的紧密贴合与湿热熨帖,便已让他舒服得连颈椎都微微发酸。
厕所外,夜风微凉,稍稍吹散了李兆廷身上的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不耐与隐约的燥意。
他背着手,在女厕门口几步开外的地方来回踱了两圈,脚下有些虚浮。
奇了怪了……这婆娘,解个手怎么这么久?掉里头了?
他眯着被酒气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瞟向那扇安静得过分、透着昏暗灯光的女厕门,心里冒出一股想直接闯进去催的冲动。
这念头刚起,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不行,不成体统。
这里毕竟是公园,虽然晚上人少,但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个熟人来。
他李兆廷在镇上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哪能真干出闯女厕所这种事?
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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