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瞬间冲垮了李兆廷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和观察力。
美肉当前,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地上那件脏旗袍的异常?
他只当是妻子洗澡前随意一脱,或许是不小心弄湿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混合着欲望和酒气的低吼,眼睛发直,萎缩的肉龙在热气和眼前景象的刺激下,又努力地、可怜地勃动了一下,虽然尺寸和硬度都远非壮年时可比,但那份急切的、想要占有和证明什么的冲动,却异常强烈。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浮起一个油腻而急色的笑容,抬脚就准备跨过地上那团旗袍,朝那雾气中诱人的躯体扑去。
“湛惠……我回来了……”他声音沙哑地喊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
温热的水流持续洒落,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兆廷急不可耐地挤进淋浴间,湿滑的地面让他踉跄了一下,他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妻子湿滑、丰腴、微微颤抖的躯体。
入手是被温水浸润得更加滑腻柔软的肌肤,以及那沉甸甸、饱满弹手的臀肉触感。
李兆廷满足地叹息一声,酒气和欲望混合的灼热呼吸喷在妻子湿漉漉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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