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有限的、被酒精和赢钱快意浸泡的思维里,这只是妻子干活毛躁、没收拾干净罢了。
他甚至觉得,妻子可能是因为弄乱了仓库,有点心虚,所以晚上才对他态度格外好?
这个自以为是的念头让他心里那点舒坦更添了几分,甚至觉得妻子有点“可爱”。
他放下布帘,没了继续探查的兴致。
打了个酒嗝,转身,脚步略显虚浮地上了楼。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进卧室,面对那个“洗完澡等他”的妻子,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总之,仓库里那点未能完全掩盖的凌乱痕迹和隐秘气息,如同投入深潭的几颗小石子,在男主人漫不经心的目光中,漾开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沉入了记忆的黑暗水底,未被赋予任何特殊的含义。
李兆廷皱着眉头嘟囔完,那点因仓库凌乱而起的些微不快,迅速被心头那团被电话和赢钱催生的燥热所取代。
他不再停留,趿拉着拖鞋,脚步有些急切地上了楼。
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略显沉重而凌乱的咚咚声,越往上,脚步越快,仿佛被楼上那未曾明言却心照不宣的期待牵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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