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梓,正单膝跪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上身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感的姿势。

        他身上的旧T恤也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年轻而结实的躯体上,清晰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以及手臂上贲张的肱二头肌轮廓。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

        他的裤子同样凌乱,裤裆处那一片明显被顶起、如今已稍微松垮但仍轮廓清晰的深色水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眼神却异常清明、锐利,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如同猎手审视着爪下彻底瘫软的猎物。

        灯光下,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灰尘布料的复杂腥膻气息,这景象是那么得淫靡、狼藉。

        李婶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而陈梓,则像一尊刚刚完成了一场野蛮征服的、汗湿的年轻神祇雕像,冷酷地审视着自己的“战果”。

        此时,刺目的灯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李婶无所遁形的肌肤和心灵上。

        短暂的、因光线刺激而产生的失神过后,迎接她的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与恐慌。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声音沙哑破碎,双手如同受惊的鸟儿般胡乱挥舞起来,第一时间、近乎本能地去拉扯、整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皱巴巴、湿漉漉、狼狈不堪的紫红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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