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低沉、嘶哑、充满了成年男性事后般的慵懒与掌控感,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直指核心的侵略性的质问。

        它穿透黑暗,精准地叩击在她最隐秘、最不堪的感受上,将她刚刚经历的那场灭顶的、失控的巅峰,赤裸裸地、用最直白的话语摊开在两人之间。

        这声音与少年年轻的外表、学生身份形成了尖锐到极致的反差,却又与他刚才那一系列强势、精准、充满征服意味的动作完美契合。

        当这属于成熟猎食者的、带着事后余韵的嘶哑低问,与记忆中那个“穷酸少年”的形象重叠在一起时,产生的不是滑稽,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又心旌摇曳的、强烈的身份错位与压迫感。

        羞耻……太羞耻了……

        李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被看穿的慌乱、以及更深层次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的激流,猛地冲垮了她试图重建的任何心理防线。

        这声音,这语调,这毫不遮掩的、将她最私密的感受当作战利品般询问的姿态……比刚才身体上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的赤裸感,同时也带来一种更诡异、更危险的刺激。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拒绝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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