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自己选择了沉沦,选择了用身体来回应这黑暗中的“冒犯”……那他,似乎也不必再客气了。

        毕竟,是她先不把他当“人”看的。现在,他只不过是用她“认可”的方式,“回报”她而已。

        黑暗,掩盖了少年嘴角那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更近地喷在李婶通红滚烫的耳廓上,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地、目标明确地,朝着那具早已为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躯体最核心的隐秘之地,探了过去。

        就在陈梓的手即将越过最后那道象征性的防线,触及那最核心的、已然湿润滚烫的禁地时,一双同样滚烫、却带着细微颤抖和最后一丝挣扎力道的小手,猛地从下方伸了上来,死死抵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传来李婶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哀求,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却又固执地划下了最后的界限:“不……不行……小、小子……那里……除了那里……真的不行……”

        除了那里?

        这句欲拒还迎、划下所谓“底线”的娇声哀求,像一根丢进油库的火柴,瞬间点燃了陈梓心头压抑许久的、混合着报复欲与征服欲的邪火。

        “不行?由得了你吗?刚才在他手下颤抖、喘息、发出那样声音的是谁?现在来跟他说‘不行’?”

        陈梓心底冷笑一声,那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和“试探”的兴致也彻底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