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为他混乱的心跳擂鼓助威。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质问母亲为什么要让陈梓看到,或者更阴暗地,如何警告陈梓离远点……

        然而,就在他刚冲到楼梯拐角,视线往下一扫的瞬间,所有暴怒的言辞和冲动的念头,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喉咙,骤然哽住,然后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蛮横地取代。

        母亲周曼琴正好从后门进来,踏上一楼的楼梯,准备回二楼卧室洗漱。

        两人在楼梯上,迎面撞了个正着。

        徐泽宇猝不及防,视线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撞入了母亲此刻最“鲜活”的状态。

        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清晰地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淡淡香皂和成熟女性体热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因运动而格外浓郁,扑面而来,几乎带有实质的冲击力。

        晨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周曼琴身上。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正如徐泽宇在楼上所恐惧的那样,被汗水彻底浸透,颜色深了一块,湿漉漉地紧紧贴敷在皮肤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而毫无遮蔽力,清晰地、甚至是纤毫毕现地,勾勒出内衣的形状和其下那对沉甸甸、饱胀丰硕的乳房的饱满轮廓。

        汗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她锁骨的凹陷、胸前深邃的沟壑缓缓滑落,没入被湿透布料紧裹的、惊心动魄的隆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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