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琴点了点头,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一边很自然地朝院门走了几步:“昨天小宇去叫你吃饭,你怎么没过来?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她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目光却落在陈梓额角的创可贴上,“你这额头怎么回事?”
徐泽宇在楼上听得真切,心里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涩和怒火交织着往上涌。
妈!
你还问他这个!
你还关心他!
他感觉自己的独占欲像无数带刺的毒藤,瞬间缠紧了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母亲周曼琴朝院门走了那几步,在徐泽宇看来,简直是将自己最珍视的“宝藏”,主动送到了陈梓这个让他莫名嫉恨的穷小子的眼前!
她刚结束晨练,身上那件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以及其下那沉甸甸、饱满丰硕的双峰形状。
汗水会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更让那片布料湿漉漉地吸附在身上。
徐泽宇甚至能想象到,在晨光的照射下,那挺立的两点必然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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