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秦雪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像是疼,又像是更深的刺激。
她报复似的,低头在他抬起靠近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杏眼水光迷蒙地瞪着他,嗔道:“……坏蛋。”
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鼓励。
陈梓气息同样不稳。他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被点燃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重重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和娇嗔。
同时,他那只作乱的手,沿着她光裸柔腻的大腿内侧,不容分说地滑了下去。
指尖轻易便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浸湿的丝滑阻碍——烟紫色真丝睡袍下的小小布料。
他没有丝毫迟疑,勾住那已然濡湿不堪的边缘,向外轻轻一扯。
束缚剥离。
唇舌的纠缠愈发深入,搅动着粘稠的欲望与灼热的呼吸。秦雪的身体在他怀中绷紧又放松,像一株彻底盛放的、亟待甘霖的花。
陈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无处安放的、属于年轻生命的昂扬力量,早已在紧密的贴合与摩擦中,挣脱了最后一丝束缚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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