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拧干衣服转身的刹那,秦雪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她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杏眸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目光涣散而迷离,像是蒙着厚重水雾的琉璃。
她努力聚焦,视线滑过他沾满黑灰却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掠过他湿透后紧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宽阔肩膀和精瘦腰腹线条的衬衫,最终停在他紧绷的下颌线。
“……建国?”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绵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浓重鼻音和未醒的酒意。
酒精混淆了时空,劫后余生的极度松弛与长期独守空房的隐秘渴望,在这密闭燥热的空间里被催化成危险的洪流。
她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真丝睡袍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肘间。
上半身几乎毫无遮掩,饱满的雪腻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光线中,顶端茱萸在微凉空气里悄然挺立。
她浑然不觉,只是踉跄着向前一扑,温香软玉般撞进陈梓怀里。
“你身上……好烫……”她满足地喟叹,滚烫的脸颊蹭着他汗湿的颈窝,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将他用力拉低。
那力道带着醉后的蛮横和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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