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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