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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