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偎在他怀里寻求安慰时的脆弱,她偶尔流露出的困惑与自责。
他无法想象,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复制体正遭受如此非人的、亵渎的对待,她的心智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绝不能让她知道。
这个念头如同钢铁般坚硬。
守护她的笑容与安宁,比什么都重要。
那具傀儡……它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战术人形了。
它已成为帕拉蒂斯生物兵器的温床,一个痛苦的容器,一个对格里芬、对所有人形都可能构成威胁的隐患。
让它继续存在,是对所有牺牲者的不负责。
而终结它的存在,从某种角度而言,也是对那具承受了无尽痛苦的躯体的一种仁慈,一种解脱。
尽管这解脱的方式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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