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随着其上的计时器精准跳零利落地退出,注入戛然而止,留下那仍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痉挛的美丽躯壳,以及双腿间狼藉的粘稠液体。
她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也细微地抽搐,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被强行激起的最深层的生理屈从。
空洞的金色眼眸望着上方刺眼的灯光,倒映不出任何影像。
为首的涅托研究员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主控台上瀑布般流淌的数据。
她伸手指着几个突然飙升然后缓缓回落的曲线和数值。
“记录初次授粉程序完成。容器物理响应频率峰值达到预设标准,吸收效率优良。神经节生物电活动显着,呈现预期应激模式。乳腺出现强烈连带反应,初乳分泌确认。生命体征维持稳定,未检测到排异反应信号。”她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朗读仪器说明书,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
“容器95号生理适应性评估优良。进入观察期,持续监测子宫内环境变化与乳腺发育数据。”
实验室再次被低沉的仪器嗡鸣占据。
乳房的改造远未结束,另一台造型迥异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移动过来。
它的末端是数个软毛棒,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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