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子宫颈,仿佛要将那些灌输进她脑海的话语,也一并钉入她的身体深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响亮,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变调的哭喘和那些被强制加入的淫语符号。
“齁哦……主……主人……齁齁……只有……主人……?……”
在凶猛到令人窒息的高潮和耳边持续的低语双重冲击下,苏婉蓉破碎的意识里,最后那根名为“母亲/妻子”的支柱,轰然倒塌。
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像被驯服的野兽终于认命,她紧紧回抱住风和纱,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用尽最后的气力,呜咽着,模糊而破碎地重复:
“主人……呜……只有主人……齁……蓉奴……是主人的……?……”
风和纱在她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收缩的瞬间,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去,与她子宫里原有的“库存”混合,加深那份饱胀的“归属”烙印。
射精完毕,他依旧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维持着紧抱的姿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和头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认主的宠物。
苏婉蓉蜷缩在他怀里,脸上泪痕未干,身体因为高潮和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微微抽搐,但眼神却逐渐变得空洞而平静,那是一种认命后的、放弃所有挣扎的虚无的平静。
胸前,漏奶依旧在继续,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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