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只年轻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迫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雌穴深处的软肉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背叛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贪婪地缠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将更多的淫汁分泌出来润滑。

        她只能断续地、带着哭腔,完成那该死的ASMR式汇报:

        “呜……进……进去了……顶……顶到了……最里面……呜啊……!宫……宫口……被……被撞……撞开了……酸……好酸……涨……要……要破了……主人的……鸡巴……好烫……啊……啊……!”

        她的汇报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每一个痛苦的音节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贯穿的撞击。

        风和纱一边听着,一边更狠地往深处凿入,仿佛要亲自验证她汇报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餐桌下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清奴。”他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低哑,却依旧清晰地下达指令,“爬过来。用你的嘴服务。和你妈妈比比,谁能让主人更快地赏赐你们今日的第一发精粮。”

        “是!主人~!”

        林婉清的回答清脆又欢快,几乎在他话音刚落时就行动了。

        她像只得到许可的宠物,手脚并用地从餐桌下快速爬了过来,丝质睡裙的裙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毫无遮蔽的、同样湿漉漉的少女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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