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猛地一抖,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屈辱。

        “里面装着的,才是她现在真实的价值体现。”风和纱的评论,像最后的判决,将她残存的、作为人的价值和尊严,彻底钉死在“容器”和“精液载体”的标签上。

        苏婉蓉的嘴唇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撕碎这一切,但身体深处那沉甸甸的、滚烫的饱胀感,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这番评语的认同和兴奋,还有面前儿子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抽干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人格的防御,在这一刻,被公开的、冷静的物化评论,彻底击穿。

        风和纱收回了手,随意在旁边的纸巾上擦了擦,走回餐桌主位坐下,重新拿起了手机。

        林婉清像得胜的小狗,赶紧爬过去,依偎在他脚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他的小腿,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苏婉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呆滞地看着焦黑的煎锅。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关掉炉火,将焦黑的煎蛋倒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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