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喷涌,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彻底充盈。

        那香气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良久良久,那汹涌的蜜潮终于渐渐平息,化作偶尔涌出的、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

        雪烬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也终于缓缓软了下来,如同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的娇花,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只剩下偶尔的、细微的抽搐,证明着方才那场灭顶欢愉的余韵仍在延续。

        叶常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却仍在微微翕张的花核。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昏黄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渐渐从失焦中恢复清明、此刻正痴痴望向他的秋水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然努力为他扬起的、餍足而甜蜜的笑容。

        他俯下身,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落在那双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后复上她微启的、红肿湿润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将她所有交付全然接纳、将她所有欢喜深深铭记的深情与承诺。

        雪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轻轻抚过他沾满自己蜜汁的脸庞,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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