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边动作,一边用最淫秽的语言挑逗着彼此,仿佛她们不是母女,而是两个在妓院里互相取悦的妓女。
极致的屈辱与背德感,混合着血脉中那无法抑制的痴女本性,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她们的理智。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互相抠挖和乳肉摩擦中,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悲鸣。
噗嗤——!
噗嗤——!
两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从她们的腿心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喷泉,将床榻和彼此的身体都浇得湿透。
她们在极度的屈辱和羞耻中,一同达到了潮吹的顶峰。
陈景明看着潮吹后瘫软在床的母女二人,脸上尽是餍足。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不闻不问那湿滑泥泞的嫩穴,又指了指自己重新勃起、沾满了母女淫液的肉棒。
“阿仪,过来!”陈景明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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