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下,为刚才发生的事喘着粗气。
这时,我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廊的灯亮着,我看见妈妈站在那里,穿着她那件绿色的、松松垮垮的睡衣。
“你还好吗,亲爱的?”妈妈走进房间,站在我床边问道,“我听到有动静。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哦,对不起吵醒你了,”我说,“没有,我其实做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梦。”
“好吧,那就好,”妈妈说,“你知道我会为了照顾你做任何事,就像你照顾我那样。这几天你让我感到被保护和安全,做得太棒了。我只是想找个对你来说有意义的方式说声‘谢谢’。”
“我没事,妈妈,”我说。其实,我比“没事”要好得多。我感觉像一片从天堂飘落的羽毛。
“好的,宝贝。晚安,”妈妈说。她俯下身吻了我的额头。她的呼吸闻起来像我的精液。
……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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