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大腿上一阵刺痛,意识到自己刚才出声了。
妈妈的规矩依然有效。
我在床上经历着薛定谔的口交。
或者说是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口交?
哦,该死,这有什么关系?
我妈妈正在给我口交!
她上上下下地吮吸着,带着业余爱好者般的热情和专业人士般的技巧。
就像之前的打飞机一样,我意识到以前所有的女朋友在口活方面都差劲透了。
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吮吸声。
我唯一的念头,该死的,就是我多么想掀开那条毯子。想看看妈妈张大嘴巴含着我的鸡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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