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强心都悬了起来,像被一根绳子吊在半空。李总。李曼云。她报案了。她真的报案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手铐、警车、铁窗、父母哭肿的眼睛、同学的嘲笑、支行同事的窃窃私语。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可他还是机械地点头:“……在楼上。”
中年警察:“带我们上去。”张元强腿软得像面条。他走在前面,两个警察跟在后面。
从保安室到电梯,再到五楼那条铺着暗花地毯的长廊,这段路张元强走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他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断头台上。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糜烂的场景:李行长张开的双腿、那只他嘴里的赤足、以及自己倾泻而出的滚烫。
他甚至能闻到走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糟香,那是不久前两人灵肉搏杀的残余。
电梯上行时,他靠在壁上,手心全是冷汗。电梯数字一层层跳。1……2……3……每跳一层,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甚至闭上了眼,等待着推开门后,看到李行长指着他鼻子控诉“就是这个保安强奸我”的画面。
他想跪下求饶。想说“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想说“她醉了,我也没想……”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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